冰与火之歌(卷一二三):权力的游戏,列王的纷争,冰雨的风暴 mobi格式

《冰与火之歌》由美国著名科幻奇幻小说家乔治R·R·马丁所著,是当代奇幻文学一部影响深远的里程碑式的作品。它于1996年刚一问世,便以别具一格的结构,浩瀚辽阔的视野,错落有致的情节和生动活泼的语言,迅速征服了欧美文坛。迄今,本书已被译为数十种文字,并在各个国家迭获大奖。 本书主要描述了在一片虚构的中世纪大陆上所发生的一系列相互联系的宫廷斗争、疆场厮杀、游历冒险和魔法抗衡的故事,全书七卷(包括未出的各卷)浑然一体,共同组成了一幅壮丽而完整的画卷。书名"冰与火",为的是突出人性挣扎的含义,书中塑造了无数的人物,但其着眼点,却并非孤立地凸现英雄主义,奉献精神或奸猾阴谋,而是将书中人物放在一个"真人"的角度,写出他或她在时代和社会的旋涡中不同的境遇与选择。从写作上说,本书与莎翁的《哈姆雷特》颇有共通之处。从中,读者便能与之产生呼应,共同经历这冰与火的洗礼。 那么《冰与火之歌》究竟有什么独特之处,在阅读中有哪些地方需要关注呢?首先,本书采用了独特的视点人物写作手法(POV)。通俗地说,就好比一部大片,导演将摄影机装在不同人物的身上,并不断切换。整个故事,由甲人物以自身立场讲述一段后,便换为乙人物来讲述,以此类推,周而复始。翻开本书可看到,每章节的名称皆为一人物名,该人物便是本章的视点人物。这样的写法,不仅大大增强了代入感,尤为重要的是,它主观地限制了读者(通过视点人物的视野)获取信息和进行思考的广度,为书中错综复杂的线索设置提供了必要的帷幕。作者的另一巧思在于,相对于采取这一写法的同类作品常出现的时间线索混乱,叙事搅成一团等弊端,本书经过精心梳理后,每个章节的时间互不交叉,而是呈现精巧的上下承接的关系,虽然视点人物不同,但故事却在不断前进。 其次,本书每个章节张弛有度,节奏感非常强烈,能吸引人连续地阅读。作者在写作《冰与火之歌》之前,已获得多次雨果奖、星云奖、轨迹奖等等,并在好莱坞担任编剧长达十年之久,丰富的经历,使本书成为了他三十多年写作经验的总括和升华之作。在本书每个章节,读者都可以很轻松地发现其自身的起始、进行和高潮,本书的每一卷,也形成自身的起始、进行和高潮,乃至在由整个七卷组成的《冰与火之歌》,也呈现出这样完整的结构。不仅互相串联,其中更包含了无数的情节兴奋点。作者曾经说,担任编剧,最痛苦的是不能将自己的才华在四十五分钟一集的时间内释放出来,而本书,从某种意义上说,正是他对自身抱负的一种实现。 第三,这本书,诚如上面已提及的,其核心在于"人"本身。由是,它没有简单的答案,并不是一本可以懒洋洋浏览的书。它不仅包括无数扣人心弦的情节,更重要的是,它所描述的情景,往往是真实人生中无可回避,必须面对的东西。因为人本身是最复杂的。看过本卷《权力的游戏》的读者朋友,不妨在下列问题上作深入的思考,如琼恩·艾林死亡的真相,行刺布兰的真相,乃至琼恩的父母等等,相信作者最后会让你大吃一惊。同时,相对于其他的奇幻作品,习惯于主角落地百尺毫发无伤,或危机时刻总能化险为夷的读者,本书可能是一个真正的惊愕。在作者笔下,每个角色均以其真实的轨迹在运行,有成功,也有痛苦,甚至死亡,本书正是通过这样的构架翻动着读者的情绪。 第四,本书是典型的西方史诗奇幻文学。既然是史诗,其落脚点就是整个书中呈现的世界,关注的问题宏伟,全书的格局庞大。历史,人物,宗教,神话交织在一起,展示出一个亦幻亦真的世界。或许会有读者认为,本书更像一本历史小说,这种论断有其合理之处。马丁本人曾在采访中言道:"我喜欢历史小说,但历史小说最大的局限是结局已经基本注定,不论作者付出多大的巧思,都失去了最大的悬念点和高潮处-结尾。"所以,他选择了《冰与火之歌》这样一个虚构的世界。另一点值得关注的是,在奇幻文学必不可少的元素"魔法"的处理上,作者马丁秉承托尔金的精神,运用得非常谨慎,着意刻画神秘感。读者或许记得,《魔戒之王》虽是一部典型的奇幻作品,且出现大量的神灵和超自然现象,乃至伟大的法师甘道夫等等,但书中却没有具体描述一种魔法。针对这一特点,马丁曾经说"魔法等元素就好比调料,不用则无以凸现奇幻氛围,滥用则会串味。"在这一思想的指导下,相对于无数火球满天飞的"奇幻"作品,《冰与火之歌》之中的魔法显得非常精细、神秘和巧妙。 一直以来,国内的奇幻文坛苦于少有优秀奇幻文学作品的引进。少量以次充好,粗制滥造的作品,甚至使得文学界将在西方百花齐放,无比兴旺的幻想文学归入了少儿读物和幼稚作品一类。纵然在关注奇幻文学的读者群中,参差不齐的玄幻文学,也蒙蔽了人们的视线。透过本书的出版,阅读一本真正的奇幻作品,感受一下奇幻小说无穷的魅力,让她真正地扎下根来!可以想见,本书的成功,必将推动新一轮奇幻文学作品引进和阅读的风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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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灰灰的,冷得怕人,狗闻不到气味。 黑色的大母狗嗅嗅熊的踪迹,缩了回去,夹着尾巴躲进狗群里。这群狗凄惨地蜷缩在河岸边,任凭寒风抽打。风钻过层层羊毛和皮衣,齐特也觉得冷,该死的寒气对人对狗都一样,可他却不得不待在原地。想到这里,他的嘴扭成一团,满脸疖子因恼怒而发红。我本该安安全全留在长城,照料那群臭乌鸦,为伊蒙老师傅生火才对。琼恩·雪诺这狗杂种为安插他的胖子朋友山姆·塔利,抢了我的位子,才害我落到这步田地!妈的,跟这群猎狗一块儿呆在鬼影森林深处,卵蛋都快冻掉了。 “七层地狱!”他猛地拽住狗的缰绳,“闻啊,杂种!这是熊的痕迹,还想不想吃肉?快闻!”狗们却缩得更紧,并发出哀鸣。齐特用短鞭在它们头上虚劈,惹得那头黑母狗对他咆哮。“狗肉不比熊肉差,”他警告她,吐息出口,立即结霜。 姐妹男拉克环抱胳膊,手掌插在腋窝,尽管戴着厚厚的黑羊毛手套,还在不停抱怨指头冻得厉害。“该死,冷得要命,怎么打猎啊?”他说,“去他妈的熊,不值得我们冻坏身子。” “俺不能空手回去,拉克,”一脸棕色摞腮胡的小保罗低吼,“司令大人会不高兴的。”壮汉的鼻涕在扁扁的狮子鼻下结冰,穿大皮手套的巨手紧攥着一根长矛。 “熊老也去他妈的,”身材消瘦,眼神游离不定的姐妹男应道,“记得吗,莫尔蒙明天就完蛋了,谁关心他高不高兴?” 小保罗眨眨小小的黑眼珠。或许他又健忘了,齐特心想,这人蠢得什么都记不清。“俺为啥要杀熊老?为啥不把他扔下不管,俺自己跑掉?” “你以为他会扔下我们不管?”拉克道,“他会追捕我们到死!想被抓吗,大呆瓜?” “不,”小保罗说,“俺不要,俺不要。” “所以你会动手?”拉克问。 “对的。”巨汉用长矛在结冰的河岸上一顿。“俺懂。他不能来抓俺。” 姐妹男从腋窝下抽出手掌,望向齐特,“依我看,为保险,干脆把当官的全宰掉。” 齐特受够了他的建议。“完全没必要。我们的目标只是熊老,影子塔的副指挥班恩,葛鲁布和阿桑——他们懂绘图,真不走运——以及两个追踪能手戴文与巴棱,嗯,外加管乌鸦的猪头爵士。这就够了。趁他们睡着时,悄悄干,千万不能出声,否则死定了。我们都死定了。”他的疖子因恼怒而发光。“把自个儿份内的事做好,你和你表哥们千万不能失误。保罗,一定记清楚,是第三哨,不是第二哨。” “第三哨,”喘着霜气的摞腮胡大汉应道,“俺和软足一起动手。俺记得到,齐特。” 今晚没有月光,经过精心设计,他们这伙人中有八个在第三哨站卫兵,还有两个照料马。这是最好的机会。野人们就要到了。齐特希望在他们到来前逃得远远的。他要活下去。 三百名守夜人弟兄骑行向北,其中两百来自黑城堡,另一百来自影子塔。这是几代人中规模最大的一次巡逻,几乎动用了守夜人军团三分之一的兵力。出发时,原本是为找寻班扬·史塔克、威玛·罗伊斯及其他失踪游骑兵的下落,并侦察野人们迁离村子的原因。现在可好,他们和出发时一样对史塔克和罗伊斯的去向毫无所知,倒是明白了野人们的所在——他们爬上高耸的雪山,那遭天谴的霜雪之牙。他们在那儿待到世界末日也不干齐特的事。 但事与愿违。他们来了。顺着乳河下来了。 齐特抬眼望着眼前的河流。石岸结了冰,乳白色的水长年不歇地从霜雪之牙上流淌而下。曼斯·雷德和他的野人大军正顺着这条河流往下走。三天前,索伦·斯莫伍德快马加鞭地赶回来,向熊老报告侦查结果,他手下的白眼肯基则把消息透漏给其他人。“大队人马还没出山,但已经在途中。”肯基边用篝火暖手边说,“前锋是‘狗头’哈犸,麻脸婊子。刺棒爬到营地边的树上,透过火光看见了她,筋斗琼这傻瓜想直接放箭去射,幸亏斯莫伍德头脑清醒。” 齐特啐了口唾沫,“他们有多少,算过吗?” “很多很多。或许两万,或许三万,来不及仔细计算。哈犸的前锋有五百人,全都有马。” 篝火旁的人们交换着不安的眼神。从前,看到一打骑马的野人都是件稀罕事,五百…… “斯莫伍德派巴棱和我抄远路绕开敌人前锋,前去打探主力,”肯基续道,“他们的队伍无边无际,移动时像结冻的河流,十分缓慢,一天只走四、五里,但决不像要返回村子的样子。人群里一半多是女人和小孩,牲口吆喝在前面,有山羊、绵羊、拖雪橇的野牛等等。他们赶着大车,推着小车,装满大捆毛皮、大片的肉、成笼的鸡、块块黄油,总而言之,带上了每件该死的家什。骡子和马驮得那么多,教你看了都为动物心痛。女人们背得也一样多。” “他们顺着乳河走?”姐妹男拉克问。 “我觉得不会错,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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彗星的尾巴划过清晨,好似紫红天幕上的一道伤口,在龙石岛的危崖绝壁上空汩汩泣血。 老学士独自伫立在卧房外狂风怒吼的阳台上。信鸦长途跋涉之后,正是于此停息。两尊十二尺高的石像立在两侧,一边是地狱犬,一边是长翼龙,其上洒布着乌鸦粪便。这样的石像鬼为数过千,蹲踞于瓦雷利亚古城高墙之上。当年他初抵龙石岛,曾因满城的狰狞石像而局促不安。随着时光流逝,他已日渐习惯,如今他视他们为老友,三人并肩,惴惴不安地凝望天帷。 老学士向来不信预兆,话虽如此,但活到这把年纪,克礼森还真没见过如此璀亮的彗星,更没见过这番混杂鲜血、烈焰与落日的骇人颜色。他不禁怀疑自己的石像鬼朋友可否目睹,毕竟它们早在他到来之前便已安居于此,而在他身殒之后亦将长存。如果石像会说话就好了…… 真是荒唐。他倚靠雉堞,手指摩擦着粗糙的黑石表面,下方恶浪袭岸。会说话的石像鬼?天际的预兆?我老了不中用了,难道这就是老来疯?难道一辈子辛苦挣来的智慧,就这么和青春一并逃窜无踪了么?思及他在旧镇学城所受的训练,颈上戴的锁链,他的学士生涯,现在却满脑子迷信宛如农汉,情何以堪? 可是……可是……如今这颗彗星连白天都清晰可见,而苍白泛灰的蒸汽不断自城堡后方龙山的地热口升起,就在昨天早上,有只白鸦从旧镇带来他早已预期,却始终恐惧的信息:夏日将尽。凶兆纷起,再否认下去只是自欺欺人。但这一切究竟预示着什么呀?他简直泫然欲泣…… “克礼森师傅,有人造访。”派洛斯轻声道,彷彿不愿打扰克礼森的沉思。他若知道此刻老学士脑中的愚蠢思想,恐怕就会大喊吧。“公主想看看白鸦。”由于她的父亲已经称王,向来讲究礼数的派洛斯便改口称她为公主。即便他父王的领土只是汪洋中的一座孤岛,但毕竟是个国王。“她的弄臣也跟来了。” 老学士转身,背离晓色,一手扶住翼龙石像。“扶我坐下,然后请他们进来。” 派洛斯挽着他的手,引领他进入书房。克礼森年轻时也曾步履轻盈,但如今年近八旬,双脚早已孱弱不稳。两年前他摔碎了一边臀骨,之后便没有完全复原。去年他的健康状况持续恶化,旧镇的学城便送来了派洛斯,刚好在史坦尼斯下令封锁龙石岛的前几天……名义上是协助他处理日常事务,但克礼森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他死之后,派洛斯将取而代之。对此他并不介意,总得有人接下自己的棒子,只没想到这么快…… 他让年轻人把自己安置在书桌边,桌上堆满了书籍纸张。“带她进来吧,别让公主久等。”他虚弱地挥挥手,催促徒弟赶快行动,他自己早已是个无力匆促的人了。他的手满是皱纹斑点,在干薄如纸的皮肤下,几可见密布的血管和干枯的骨骼。这双手如今竟这般颤抖,曾经它们是多么灵巧、多么稳健啊…… 小女孩跟着派洛斯一起进来,羞怯一如往常。在她身后拖步轻跳、古怪横行的,则是她的弄臣。他戴着一顶老旧锡桶做的玩具头盔,顶端捆了两根鹿角,上面挂着牛铃,随着他的蹒跚脚步而发出不同声响:铿啷当、碰咚、铃铃、嗑啷啷。 “派洛斯,是谁一大早来拜访我们?”克礼森问。 “师傅,是我和阿丁。”她天真无瑕的蓝眼睛朝他直眨,只可惜她的脸蛋并不漂亮。这孩子不仅有她父亲突出的方下巴,而且很不幸地继承了她母亲那双耳朵。除此之外,她年幼时曾感染灰鳞病,险些丧命,后虽逃过一劫,却留下可怕的残缺:半边脸颊直到颈部下方,皮肤全部僵硬坏死,表面干裂,层层剥落,夹杂着黑灰斑点,抚触起来宛如硬石。“派洛斯说可以让我们看看白鸦。” “当然可以。”克礼森回答。他怎么忍心拒绝她?难道她失去的还不够多吗?她名叫希琳,就快满十岁了,而她是克礼森学士所见过最哀伤的孩子。她的哀伤是我的耻辱,老学士心想,另一个我失职的永恒烙印。“派洛斯师傅,有劳你把鸟儿从鸦巢里带过来给希琳公主看看。” “这是我的荣幸。”派洛斯是个谦恭有礼的年轻人,年方廿五,却严肃得像个六旬老翁。假如他多些幽默感,多些活力就好了,此地就缺这个。阴沉之地需要愉悦,而非肃穆。龙石岛是一座海中孤寂的堡垒,地势乃是湿冷荒原,终年为暴风恶水环绕,背后又有火山烟影,阴沉自然不在话下。但职责所趋,学士便必须毅然前往,所以十二年前克礼森随公爵来到龙石岛,为之效命,尽忠职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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